“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你这个家伙——你这个家伙!刚才那是什么术式,你根本不是天与咒缚,你们伪造了情报?!”
[情报就是为你特意捏的。]我冷漠道,[你这东西活了多少年,为了心中的所谓“大业”潜心筹备了多久?]
“呵哈哈,你以为你问了就必会有答吗?”
(我要创造一个混乱的世界,我要看到人类的无限可能性。)
我:[……]
这家伙可比023号好用多了。
[人类的无限可能性是指什么?]
被它掌控的女仆身体一僵,露出了迷茫愕然的表情。
“我明明没有……?”
[原来如此。]我忍不住冷笑出声,[什么啊,你还挺有探索精神的?]
“你是怎么得知——难道?!”
(让人类互相残杀,让他们在死亡的阴影中加深对咒力的理解,让他们在咒力延伸中迸发出难以想象的潜能,在混乱厮杀中活下来的,就是人类可能性最优的产物。)
[……这是什么无聊的理由……]
我的表情彻底沉了下去。
不是什么恩怨情仇,
也不是夏油杰那种,在一条路偏上了极端,
只是满足自己的私欲,只是为了一个可笑的实验。
说倒地,咒灵这种东西,真的不需要抱有任何期望,就算是存活了上千年,智慧与人类无异的咒灵,也不过是恶的化身。
羂索见情势不妙,立刻从女仆小姐的脑部跳脱开,它原本计划着很快就能凭借精悍的身体逃之夭夭,却猛地发现自己无法动颤分毫。
身体不能动,嘴部却能开合。
“这又是你的术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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