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暗示了他给我找个身份, 利用他的权力之便为自己行事拿个通行证, 虽然由此延伸出了一些风言风语,但毕竟对我没什么影响。
五条悟被我那句话噎得心情复杂, 看他那一幅头脑风暴却一句话都蹦不出的奇妙神情, 我不受控地流氓起来, [怎么了?你其实很想要一个哥哥吗?听到我们可能有这层身份后太过激动?]
五条悟:“……”
五条悟惊得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我捂住唇, 视线转向了一边,反思自己忍不住的多嘴,
我现在的模样好像烂橘子一脸嘲讽地恶心人攀关系, 是的,五条悟是这么评价我的,即使我什么表情都没做。
我在他心里刚回升的那点儿好感度顷刻扣了精光。
五条悟欲言又止, 刚想喷我两句, 他的身后传来夏油杰的声音, “悟,解决了吗?”他那边都清理干净了。
五条悟回过身,给了我一个格外靓丽的背影,“回去演习场搓两把?”
“你和齐木?”夏油杰都为这场约战感到意外,他看看我又看看身边的挚友,然后挡着嘴,掩饰性的用我能听到的音量低声道,“他惹你生气了吗?你不会一不小心把他打残吧?”
我:[……]
这两个家伙好自信哦。
“我会注意的。”五条悟摆摆手,示意我们要离开了,他没分给我一个眼神,只是看了一眼夏油杰,“杰,你的脸色有些不好。”
夏油杰下意识卷了卷舌尖,“唔……最近天气热了吧。”
我在他们身后,用隐晦的目光打量了一下这位黑发少年。
人在格外痛苦的时候,心声的繁杂程度会趋近于无,只会不断重复接受的刺激感觉,比如脚趾磕碰到床沿的人全身心都在忍痛抽搐,耳朵贴着喇叭的人也会被震得大脑一片空白。夏油杰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重复……好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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