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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责骂,太宰治在他的言语下瑟缩般后退了一步,神情被垂下的刘海掩得模糊不清。

    晚上,太宰治走到了无人的废弃楼,罢工修建的园区立着吱呀响的秋千,在夜风中寂寞的独自摇摆着,看上去像是没有朋友陪伴的孩子,不甘示弱的为唯一的观众彰显自己的有趣。太宰治向上爬了三层楼,想前往第四层时,楼梯却断了。

    三楼跳下去大概率摔不死,但是致残,运气差的话可能会当一辈子不能动不能说话的植物人,连选择死亡的权利都没有,实在太不幸了。看来今天也不适合自杀。

    虽然这么想,但太宰治还是好奇的从没有护栏的窗台边向下探了探。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机车的马达声,在这片荒芜的街区显得尤为刺耳,太宰治的郁闷情绪在夜晚升入了高峰,他向前伸了伸脚。只是因为站在了边缘所以兴致使然罢了,并不是真的要跳下去,但是这个行为还是既危险又古怪。

    下一秒,太宰治悬空的那只脚猛地收回,他捂住胸口,一手神经质的抓住了头发。

    “我在做什么……”

    他的眼神淡淡划过楼下那架秋千,突然很想坐上去荡一荡,这份欲望来的猛烈且明艳。

    第二天,太宰治摊在诊所的桌子上,颤抖的指尖捏出一张纸巾,怼在鼻子下擦了擦止不住的鼻涕。

    黑医生搅着药剂,像在看一个拼命耍闹的幼稚鬼,“就算童心未泯,荡一晚上秋千还把自己冻感冒了也太……”

    “医生说太多废话会令人讨厌的……”太宰治无精打采的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哑着声音回应他,“你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忙吗,已经忧愁到掉头发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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