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在手里的食品袋子,熟练的从里面掏出自己喜欢的粗点心,“不能和你做同事还蛮可惜的。”
出于好奇,我调出了许久没用过的好感度显示器,只有我能看到的粉红爱心飘在侦探少年的身旁,数值刷刷翻到了五十六。
一面之缘的话,这个数值已经相当高了。
因为江户川乱步把我当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同类,根据微小的线索推理出其他信息是他的本能反应,是如同我的超能力一般令人不解畏惧的天赋,他很长时间都无法理解为什么大人要隐瞒浅显易懂的事,心照不宣的装成一个笨蛋。江户川乱步是被夺去许多的天才,对他来说,能在平庸的人群中遇到如他一样不会伪装的“聪明人”,是能高兴好一阵子的事了。
江户川乱步像是找到一个难得合得来的朋友般,对我兴致勃勃的说道,“等你忙完了,要不要来找我玩?”
自见面后,他已经主动邀请我好几次了,再拒绝的话有点儿不像我。
排我前面的人刚买完东西离开,我着急和我的辣烤饭团见面,随口应下,[再说吧。]
下次见面他可能把我剩下的皮也扒了。
在我眼里,江户川乱步是比齐木空助还要令我感到棘手的人,而齐木空助是我至今为止的人生中最怕的存在,这其中很大部分是受齐木楠雄的记忆影响的。
这个回答不太称江户川乱步的心意,但少年没有再强求,他很重规矩,虽然很孩子气也经常我行我素,但对待在意的人时却会变得乖顺,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目光里带了点儿委屈。
很荣幸我成为了他在意的人,但我暂时不想被扒皮,尤其在他还不能分辨是否需要对别人的隐私做出隐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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