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了,可以说现在的我是无事一生轻了。
——哦不对,我明天还有课要上。
准确地来说是今天。
在开车回去的路上,我老妈打了个电话过来。
凌晨一点多,我的手机在车里充电,我妈在电话里依稀听到了我这边的跑车引擎声。
“你现在在外面?”我老妈问我。
“嗯……对。”我说,“开车带达米安出来兜一圈,交流一下感情。”
坐在副驾驶上的“和我交流感情”的达米安撇了我一眼,在我的疯狂示意下没有反驳我的话。
“你是不是忘记了今天你要上课。”我老妈在电话那头问我。
“没忘没忘。”我说。
其实忘了。我空出一只手翻了一下我的课表,惊恐地发现二十分钟后我就有一节课要上。
我怎么记得这节课不是这个时间点上的!!!
我把车停到了路边,开了车尾的双闪灯。
课程群的聊天记录往上翻,老师在两天前就发了通知调整上课时间。
能怪谁呢,这个群因为平时太活跃了被我屏蔽了,老师发通知的时候我根本没看到。
生死时速。
我用手机进了课代表发出来的那个网络课堂,然后专心开车回去。
课代表会在上课前五分钟点名,只能说幸好我老妈电话打得巧,不然这节课的考勤我不是缺勤就是迟到,缺勤课时超过总课时的三分之一就取消考试资格。
我妈说如果我有一门课挂科的话就把我扔非洲挖煤去。
呜呜,我狠心的老妈。
回到韦恩庄园的时候课已经上了十来分钟了,我在车库停车的时候老师在提问其他人上节课布置的课后作业,我几乎是心惊胆战地听着老师一个个叫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