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加班的同事们其实关系还好,虽然是个大社团,但是这个社团的人际交往和等级制度不管在哪一方面都很nice,平时更多的会是像在交朋友。
所以开着开着会饿了的我就把会议设备从电脑换成手机,准备默默地去厨房找点吃的。
韦恩大宅的走廊里都亮着昏暗的夜间照明灯,我带着无线耳机摸到厨房翻冰箱,冰箱里没有什么能够拿起来就吃的食物,有的只是包好还没煮熟的饺子——我和阿尔弗雷德本来商量着打算作为家庭聚餐前的提升气氛小活动,买了面粉和肉馅想要一起包饺子,后来因为外星人的入侵和大家繁忙的工作最后不了了之,于是我一个人和面包好了——和橱柜里放着的麦片。
麦片和饺子你会选择什么?
我当然是选择饺子啦!
翻了半天没翻出来小锅,只找到了一个大锅,然后接了水等水烧开。
在等水开的时候,线上会议里我们部长否决了一个又一个的公益时长替代计划。耳机里我们七嘴八舌地对一些议案进行争论。
“让他们直播做公益会不会有点离谱?”在听到离谱的策划的时候,我瞬间当了回杠精:“首先不提这个志愿者愿不愿意在网络上露脸,一般情况下的公益时间都是两个小时往上走,我们总要有一个监督机制吧?谁来盯这枯燥无味的好几个小时?”
我大概能知道说这个策划的兄弟是怎么想的——主要是部长他们驳回了太多的策划,这个会已经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大家已经开始摆烂了。
会议里又就着其他驳回的议案的可行性吵了起来,震耳欲聋,我拿下了一边耳机让我的耳朵稍作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