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把双手拉长,用黑色的液体去堵住了许漾的耳朵。
刘阳阳:……
“太讨厌了。”夜莺用撒娇的语气道:“你们这样是违反游戏规则的存在啊~”
根本听不见她在bb什么的许漾抡着自己手中的锤子就上去了,霍曼就不断的驱策刘阳阳:“跟上去!跟上去!离太远了我的手会断的!”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意识到霍曼是什么意思的刘阳阳,只能跟在许漾身后,保持一定的距离。
然后她就看到了许漾手持一柄锤锤,疯狂殴打血衣天灾和蛛女,哪个爬起来她打哪个,血衣天灾似乎能够将自己的身体变成血液,来免疫伤害,除了第一次没反应过来,挨了打之后,她几乎都保持着一半是固体,一半是液体的状态。
锤子砸过来,会碰触到的那半边身体就变成液体,另外半边身体则手持利刃试图反击。
“不能让他们走了!”夜莺在窗台上发出了尖利的声音。
蛛女虽然已经有些怂了,但是夜莺都这么说了,她还是在挨打的过程中努力的积攒蛛丝,用蛛丝把门窗之类的全都封住了。
等到门窗全部封住之后,夜莺胸口的红色突然向着全身扩散,它一边发出高亢的歌吟,一边像身体在流血一样,变得越来越鲜红。
于是难免让人想起了夜莺与玫瑰里的那只夜莺。
那只用胸膛抵住玫瑰的刺,在彻夜的歌吟里用自己心脏中的鲜血染红了玫瑰的夜莺。
可惜,那朵用它的生命换来的玫瑰花,被丢弃在了尘埃里。
它的心意不曾被人珍惜,被人如弃敝履,在阴沟里枯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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