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道修最后只能选择了交代于她,“那我便信你,难民之事多加留意,事情不对一定先保护自己,然后联系我。”
文黎一迭声应下,旁侧忽就传出一声轻哼,让文黎瞬间化身受惊的兔子,高声道别后切断了联系,甚至没管道修回应。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不寻常来,那哼声的来源大抵就是文黎努力拒绝道修的原因,虽苏晓不知道原委,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道修却是嗅到了异样。
罢了,只要无害就无需去管,眼前事务就足够二人忙碌,不必在其他事情上多花心思。
可是苏晓没来由的对此上了心,问出了多年前就未能问出的问题,她说:“师父,文黎是谁?”
道修忽然有些恍惚,她本不想提起,那百年的起因定是在苏晓心里留了疤,正如她心中长久的亏欠感,所以她对那百年之事也同样避讳不提。
但不提不代表不曾存在,所以她再见到苏晓时,苏晓已几乎褪去了幼年模样,学会了抱住她撒娇,身旁也多了一个献着殷勤的凤族少年,而她的徒儿,竟就在她眼前面对着那个少年红了耳朵。
不对,此事错在镜尘,凤君之事不久那个少年就与她的徒儿有过私下的接触,而镜尘居然选择了他与苏晓一同在习场修习,还无视了她中途回去时提出的不满。
可是不该如此,她应该看到苏晓的全部成长,而不是直接跳过一大段迎接苏晓十年的成果,这让她感到陌生,心中却分明填满了欢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