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修给你用的人偶我也会提前布置好,你尽力就好。”
说完镜尘又摸上了下巴,似在确定有无遗漏内容需要交待,只是一时怎也想不出来。
苏晓静等了片刻,没等到接下来,想想还是问道:“师叔是要离开天界了吗?”
“嗯,一阵子。”镜尘倒是很自然应了,又因想不起遗漏抓上了额发,忽就摸到那处不自然的卷曲,颇有些心痛去理了,后来更是干脆拔掉了那几根头发。
“算了,有问题之后我回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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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尘是在当天夜里离开的,苏晓引灵时忽就感到了一丝别样的灵力流动,根据方向猜测应就是属于镜尘的灵力,苏晓睁开了眼,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至少现在,她算是被放任自流了。
这年里镜尘断断续续回来过一阵子,抓紧时间教了苏晓一些深入一点的法术,甚至来不及看她的成果,总是等她入了门就不再管,苏晓只能跑到祝余那里去求证方向没错,虽也同时被摔得更狠了些。
到了除夕时镜尘忙得没见着人影,祝余也放了她一天假,苏晓在习场混了一整天,在这天的末尾爬到一棵树上坐了一刻钟,晃了一刻钟腿,肚子叫了一声又一声,最后还是摸出镜尘给的辟谷丹吞了一颗。
这天终还是过去了。
她忽就想念起有人陪着的日子,至少在除夕时不会让她靠着辟谷丹解决饥饿。
而镜尘再次回来已是两月后,拖着一脸的疲惫回了他的卧房,甚至没理会和他脸对脸碰上的苏晓,几个时辰后出来却是先找了她告诉她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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