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吧!”
说再多也已然无益,苏晓干脆开了口,免了镜尘为难。
天门的方向苏晓知道,言罢就转过身向着那边去了。
经上道修这一出事,苏晓猜测镜尘也是不敢随意穿梭乱流了,或许神仙们都会以此为戒也说不定。
按着镜尘说法,这事实为反常,天界应会想出一套办法来应对,只是这就是苏晓再无权也无处可知道的了。
镜尘也就如苏晓所想,大跨步几下就追上了她,保持在她身边不多远的距离,视线一时落在她身上,一时又落了别处。
苏晓只觉得对不起他。
想着也就出了声,“对不起。”
镜尘抓抓头发,良久还是回了一句,“不怪你。”
这事能怪谁呢?
镜尘不知道。
这明明就不是任何人的错,却又明明惩罚了一众。
他只知自己无力改变。
从乱流穿过还算是顺利,苏晓见乱流平缓,甚至稍稍挣脱了镜尘的看护,将划过耳边的风声听了一阵。
苏晓也不知镜尘有没有发现,动作里充满了谨慎,不过她觉得镜尘大抵还是发现了的,只是没想着去管,只留了她一个背影。
怕镜尘再陷入早些时候慌乱的状态,苏晓还是收了心,将注意往他身上放了些。
两人出现在结界云上时,镜尘才发现自己遗漏掉什么,这就停在原地,低头问向了苏晓,“我该把你送到哪儿?”
苏晓抬头看了镜尘一眼,又扭头回来看了正前方,视线又垂下去,看了流云缓缓。
“小神山,我回地仙爷爷那里。”说着又看向了镜尘,“在渝华。”
镜尘表示自己明白了,又有了动作,直朝着一个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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