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松下一口气,向着罪魁祸首走去,“凤君可有什么解释?”
“你想要什么解释?”仍是十分不友善。
镜尘冷呵一声,“凤君在六合寿宴对着宾客大打出手,招招可夺人性命,还试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害一个才刚八岁的孩子,你说我要你解释什么?”
凤君指向道修,“那你应问那女人,她为何出现在这里。”
“笑话,”镜尘回到道修身边,拉起她的袖子摸出一个锦囊,从里面取出两张烫金的请帖,拿到凤君面前晃晃,“这里两张请帖,分别是天帝和灵帝的,你说她为何来,还是说凤君觉得不够,得让冥帝再写一张?”
四周聚集起来的神仙得知如此,更是觉得凤君无理,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唾弃。
“就算是有了请帖,她一个小小的散仙又有何种身份赴宴?”
镜尘简直觉得这人不可理喻,活了这么久白活了,“道修是灵帝之徒,是我师姐,是三界多少神仙的师姐,算起来天界大神仙都可以承她道一句师父,你说她没有身份?不如先将你身后带着的两个连散仙都算不上的打一顿如何?”
“她答应了不再出现再我眼前,若有违背任我处置。”
镜尘指指那个曾被推倒的小仙童,“明明是道修先来,若不是你寻事,她二人早已入了场,能躲你多远便是多远,你仗着她对你的承诺,百般刁难,再者她那徒弟又碍你何事?”
“你……”
“谁说本帝没给道修准备请帖?”
众人闻声看去,三帝都到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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