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姑娘,梳着简单的发髻,脖子上还挂着个狼牙。
“是你救我的?”
陆萱比了下手势让她坐下,“应该说是你向我求救的。”
“有区别吗。”张玉瑶并不是问话,只下意识反驳一句,“谢你救我,吃过饭我就要走了。”
陆萱并不急着动筷,先喝了杯茶,笑着道:“姑娘是什么身份,怎会受伤?”
“我叫张玉瑶,一介弱女子,被打劫了。”
陆萱仍淡淡笑着,“姑娘手上有薄茧,皮肉较硬,随身携带匕首,不是弱女子。”
“你是官,我是贼,你别管我,我也别管你,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虽然我没读过什么书,但这老死不相往来,没记错的话,它适用于相熟之人,我们不熟。”
张玉瑶头一回见到这样的人,说话很温柔,软绵绵的,但话语中又带有锋芒,她靠近了,仔细盯她的脸,看着她那双带笑的眼睛,一瞬间竟是晃了神。
陆萱抬起手背去触摸她的额头,“姑娘可觉得冷?”
“没,没有。”
陆萱从钱袋里拿了一块碎银子给她,“姑娘拿去买件披风,免得感染风寒。”
张玉瑶低头收下了银子,一抬头就是一副可怜模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缺护卫吗?贴身的。”
陆萱略有些意外地看她,护卫就护卫,怎么还要强调贴身两字,“可以是可以,但你需坦白身份。”
她一说完,张玉瑶眼里都能透出光来,“那你现在能不能先保护我?”
陆萱指了她,然后又指了自己,“你是我的侍卫。”
“先不管。我爹是马贼,被坏人杀了,我跑出来了,因为我是我爹带大的,所以会功夫,而且至今尚未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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