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陆陆续续有军医抵达,围了傅祈佑一周,陆萱阻止道:“这里我来,你们都出去!”
陆萱虽是近臣,但是并没有明确职务,没有人听她的话,傅祈佑拔了霍成均的剑,一剑刺穿了一个军医,“滚呐!”
“出去准备药材!”
他们出去后,陆萱急着给她卸甲,但是羽箭被盔甲锁住,更难拔出了,陆萱将她扶好,“世子,先忍着!”
她费力先拔箭,同时喊道:“快去准备水!”
水最后是傅轻离拿过来的,陆萱快速道:“阿离快去把整个浴桶装满,然后守在外面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我知道了。”
傅祈佑咬着布,汗水浸湿伤口更加疼痛了,她晕了过去,陆萱不停道:“世子没事,萱儿会救你,晕了就不疼了,不疼。”
她一直说服自己,箭头不断从她身体里取出,看数量起码二三十支,还要算上被刀砍伤的。现在倒金疮药已经不够了,她把针消毒了就开始缝合,“萱儿会轻点,世子撑住!”
一盆水被染红了,她就倒在门口,然后再从浴桶里装干净的水,整个过程动作很快,血水一盆盆端出来,傅轻离焦急得很,“义父!不要出事,阿离还在!”
整个卧房外触目惊心,血水形成了一条水沟,还散落了一地的箭头,军医们将药炉搬到了卧房外面,已经有人开始煎药了,是大剂量的止血方子,军医快速用扇子扇火,加快药的沸腾。
傅祈佑的衣服都被撕碎了,光是纱布包裹就能包满全身,陆萱拉起被子将她盖住,喊道:“阿离,把刘军医的药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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