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是一支箭穿透,有了成功的尝试,接下来便是源源不断的暗箭。
傅青松慌忙将她护在身后,用肉身替她挡着箭,宋祁跪在地上,耷拉着头,看不清神情。
“老头子,真想让你徒弟去死吗?!”
这下换成是祁诏挡着,暗地出手的人有些忌惮,渐渐的箭就停了。
傅青松将剑收了,蹲下来双手捧起她的脸,“阿祁,你要相信,我没有放弃你。”
她的表情如孩童一般懵懂,“我是不是……又做错事了?”
傅青松折断了羽箭,小心避开她的箭伤,将她护在怀里,“阿祁,睡觉了。”
“可是……好疼啊……”
傅青松挽起袖子,露出了纤细光滑的手臂,“那你咬着,咬了就感觉不到疼了。”
宋祁张开了嘴,两人紧紧相拥,各自承受着她们的痛。
祁诏转身看向她们,目光深沉,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从何时开始变了个人?那柄剑怎么回事?她跟傅青松又是怎样的关系?
满口的血腥,宋祁的动作在看到她蹙眉的那一刹那停了下来,十分珍视地舔去了上面残留的血液,“不要了,你会疼,我睡觉就好了。”
“好,睡觉。”
傅青松小心将她揽抱起来,拿了手帕挡住她大半的脸,不让旁人看到她这副模样。
一回到祖堂,她便立即喊了医师过来,箭头一拔出,潺潺的血液流了出来,自她口中也吐出了血。傅青松蹲在床边,握住了她的手,看着她半睁着的眼道:“阿祁,握着就不疼了。”
宋祁已无力说话,只轻微眨了下眼,随即便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