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受伤了。
鹤溪派中不知是谁在修炼邪术,他去闯藏书阁找族人遗骨时,若她遇到危险,他未必能立刻回来救她。
便用了个特殊的法子,让她不管受到什么伤害,这些伤害都会转移到他身上,她除了会觉得有些疼之外,不会有任何损伤。
他并非在担心她,只是不想让她死在别人手里罢了。
她占着雁雁的身体,就算要死,也只能死在他手里。
唔
地铺上躺着的少女冷不防发出一声哼唧,薛决忙闭上眼睛装睡。
地板是用大理石铺成的,太硬太冷,垫了被子也不舒服。
苏雁沉睡得很不安稳,她皱着眉翻个身平躺,手脚摊成大字型,这样一来,有一半手脚便摊在了地铺外。
薛决等了片刻不见少女有其他动静,再次悄悄睁开眼。
他知道她睡相奇差,两人同床共枕了那么多晚,若不是他将她锁在怀里抱着,她一晚上能踢十多回被褥,还能从床头睡到床尾去。
望着又把被褥踢到一边的少女,他默默挥手将被褥盖回她身上。
不到一刻钟,她又踢掉了被褥,人还滚到地铺外去了。
好冷
穿着单衣的少女将手脚蜷缩起来,皱着眉在那哼唧。
薛决:
躺在地板上睡,能不冷吗!
睡相如此之差,他应该把她塞被褥里,再用绳索紧紧捆住!
但他并未如此做。
雁雁喜欢柔软的床,这一点,不管是之前的雁雁,还是现在这个,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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