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冰阳颔首道:好。
正殿游客不多,泥泞的鞋子怕润了殿中的清净,大家都将鞋子脱在殿外。
祖师爷依然彩泥金身,多年来没有一丝变化。
叶萦萦抬头看着张道陵的金身大像,脑海中不断重复着当年那三个月的点点滴滴。
她不止一次被罚睡正殿或者睡偏殿。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心境太过于空白,她完全没有怕的感觉,深夜只身,和衣而睡,对她来说就跟家常便饭似的。
师徒三人拜了祖师爷。
褚施回首看了一眼叶萦萦,见她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自己不信却不干涉别人的信仰,不言不语不打扰,相较于19岁的时候,拘谨多了。
他不由哂笑:小姑娘长大了,但是这双眼睛,依然没变。
叶萦萦愣住,不明所以。
褚施满意地看向阚冰阳,点了点头,眼光好。
他不再多说,留了二人在大殿,取了玉制法印之后,便一个人往后山的方向去了。
阚冰阳没有跟上,也没有询问。
等了一小会儿,灯油加满,他拉起叶萦萦的手,说道:师父一会儿有法事要做,我们先出去吧。
橖顶的风依然很大。
雨点吹拂在面颊,清冷沁骨,然而不由地打了个哆嗦,叶萦萦往阚冰阳的怀里一躲,坐在桃花树下不肯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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