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反身勾起她的腰,将她压在了床上。
叶萦萦,撩我很好玩吗?
十指相扣,沁满了汗水。
好不容易缠绵了一会儿,叶萦萦才从他怀里钻出脑袋,当然好玩,我从第一天认识你,不就开始撩你了吗?撩得你想揍我,好几戒尺呢
阚冰阳紧锁眉头咬着下颌,将她柔软的身体往里蜷了蜷,然后在她耳畔轻声道:现在换了一把戒尺,有意思吗?
啊?
叶萦萦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待她在黑暗处寻觅到男人眼底的讥诮和感受到逐渐用力的肌肉紧绷感之后,她才恍然羞涩了起来。
讨厌
不要了
她不停地求饶道歉,却如同蚍蜉撼树,动摇不得半分。
原本没有睡觉的意思,现在突然有了。
求你了,好吗?
可越是这样,越得不到回应,就像当初她刚上山变形,越是负隅顽抗,越是遭一顿更严厉的惩罚。
她只能忍着。
到了深夜,蝉鸣都悄寂离去,才有人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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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顺着远处的山缓缓沉落。
实验室的白大褂被挂在了一边。
邹成益一边整理着衬衫袖子,一边走进办公室,他打量着阚冰阳的神情,担忧地问道:阚冰阳,一个周末不见,我怎么觉得你好像特别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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