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
叶萦萦也没问,便跟着他。
认识那么久了,总不会把她卖了吧。
不多时,等走过一座小桥,绕过一条胡同,眼前愈发熟悉起来,叶萦萦这才发现这是到了花间冢的附近。
阚冰阳驻步于一间青瓦白墙的木门,轻轻敲了敲。
见没反应,又打了电话,开门,我在闲雅居门口。
几乎不过一分钟的时间,于烛便懒洋洋地打开了门,她上下打量几眼,大半夜的,这唱的是哪出?
阚冰阳不语。
叶萦萦顺势凑近,软若无骨地往门边一靠,扬着头道:当然是借宿咯。
噢于烛轻佻地挑起眉,目光停留在男人身边的年轻女孩身上,恍然一笑,你俩私奔啊?
阚冰阳不与她多说,回身握了叶萦萦的手腕,径直走了进去,晏清舅舅的民宿上锁了,她进不去,所以带她来你这住一晚。
于烛困乏地抱起手臂,脖颈酸痛地偏了偏肩胛骨,若有所思地踱步回到柜台,抬高了音量故意问道:这样那你们要几间房?
叶萦萦:一间!
阚冰阳:两间。
两个人几乎同时,却不同音不同调,连眼神表情都截然相反,仿佛各抒己见,没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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