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充斥着一种燥热的情绪,混杂五湖四海的口音和驻唱的沙哑歌喉,难以挥发出来。
阚冰阳眉宇微蹙,声色沉稳,嗯,是比较忙。他稍稍一顿,踌躇了半秒,沉声道:抱歉。
叶萦萦轻嗤一笑,软筋筋地摊了摊手,你跟我抱什么歉?你可是我师父,做什么都是对的,要不然怎么为人师表?
她有理有据,还一套儿一套儿的,根本没法反驳。
阚冰阳竟不知怎么去接她的话。
他凝噎片刻,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留之后,缓缓挪移到吧台上那杯印着半扇鲜红唇印的红酒上。
刚才在打电话?
其实呢,他一进来就瞧见了。
面色红润惊讶,有说有笑,明显对面是久未逢面的故人。
叶萦萦本来就没心没肺,根本听不出来男人的意思,她点点头,挺直了腰板,好整以暇地说道:对啊,是吴炫。
阚冰阳一听,微微错住。
吴炫这个名字,似乎很久没有听到了。
也不知道是本能的抵触还是突如其来的醋意,他敛声问道:找你干什么?
叶萦萦继续道:他打算约我们百日剧组的人吃饭,应该是叙叙旧什么的吧,大家也那么久没见了,出来撸个串儿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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