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饶芮轻车熟路,显然不是第一次来,有钱人家富养的大小姐,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玩过,连包包首饰直接压在邮轮赌场里这种事儿,也跟家常便饭似的。
叶萦萦入座,要了两瓶红酒,价格也不问,直接让服务生开了。
她问:头牌呢?
饶芮轻轻笑了笑,这么急?
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朝对面那个埋头苦干的服务生说道:把晴天喊进来吧。
服务生正在用力开酒,似是新手,半晌嘣开,饶芮耐心告罄,但也没打算深究,走过去将酒瓶拿过来,手一掰,塞子就飞了出去。
快点。她催促。
服务生赶紧低头倒酒,然后快步走出,不多时,就将人带了回来。
包厢灯光昏暗,却也霓虹闪耀、璀璨夺目,晴天戴着黑色的口罩,眼睫低垂,在光束下隐隐绰绰看不清真容。
叶萦萦饶有兴趣地抱着手臂,好奇瞥眼,问他:犹抱琵琶半遮面啊?你们云中阁还真是比花间冢还会玩,脸都不露。
服务生识眼色,立刻退了出去。
晴天见关了门,眼送秋波,将身后背着的琴囊卸下,放在面前的杉木桌上。
包厢不大,却假山流水,屏风画扇,这种格调的夜场,江城可仅此一家。
难怪消费高,这哪哪都是钱堆出来的,光是装潢设计恐怕都要八位数的打底了。
他调试着琴弦,古琴自有的浑厚,如潺潺流水。
叶萦萦眯着眼前,静静打量。
细细密密的目光,从这人的眉目额间,再到十指纤纤,多的是难以转移的吸引力,有那么一瞬,她都怀疑面前的这个人,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冷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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