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了个铃铛。
叮叮当当,清脆悦耳。
我不要。
叶萦萦将福包塞进阚冰阳手里,缆车到底,转身便跳了下去,大步朝停车场走去。
饶芮尴尬地跟在后面,手里的符咒怎么拿捏都感觉很别扭。
明明那么登对的人。
这一来二去,怎么又错开怼不上眼了呢?
等到了停车场,饶芮赶紧上车,发动车子,探出脑袋跟叶萦萦打了个招呼。
回头我再请你吃饭,今天我先走了,你们俩那么久不见,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了。
她还溜得真快。
叶萦萦尚未转过弯来,马路口连车子的尾灯都看不见了。
今天她没开车,紫灵山又偏远,叫司机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
只能坐以待毙。
阚冰阳指了指不远处自己的车,耐心说道:我送你回去。
叶萦萦不耐烦地撇开他,我自己打车。
她大步走到路口,正准备叫来的士,阚冰阳扯了扯她的胳膊,道:下雨了,我送你。
隔着衣服,指尖触碰,也有点不合时宜的战栗颤抖。
叶萦萦别扭地推开他。
别烦我。
小模样,扭捏,矫情,还带着一丝儿若有若无的嚣张。
阚冰阳握紧手里的小福包,将它塞进叶萦萦的手里。
拿着,听话。
福包是大师给的,姻缘也是叶萦萦自己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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