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页

沦。

    放出的长线,终于有一天收网了。

    她摊手讪笑:那真是不好意思, 我还活着呢,哪敢让师父您这种高风亮节的人喜欢, 我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知道她是这么个说辞, 阚冰阳也没有太过惊讶。

    这小姑娘向来就是这么个奇奇怪怪的性格。

    乖戾不羁,纨绔不屑, 给点颜色就能开个大染坊。

    比作,没人比得过她。

    当然也没人敢比。

    不知道为什么, 从看到她第一眼起, 她就像明月皎皎里的一粒有毒的朱砂,铲不除, 剥不去, 只能饮鸩止渴。

    阚冰阳沉了口气,淡淡道:叶萦萦, 别和死去的人较真,好吗?

    不好。叶萦萦不假思索, 回怼他:你在紫灵山长大, 从小就入正一,早看惯了生死, 但我不行。

    他无奈, 也不知道说什么。

    叶萦萦,我虽然从小受沈家熏陶,但紫灵山对我来说, 与家无二

    叶萦萦古里古怪一笑, 将翘在手套箱的两条腿撤了下来, 然后身子一歪,凑上前将脸送了过去。

    那我问你,你那道坎儿是过去了?

    要说坎儿,便只有一个,那就是四年前让她跳脚的周偲。

    绕来绕去都在纠结一个死去的人,

    还是个牌位,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