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司机心脏都跳到嗓子眼了。
屏了一口气,问:小姐,直接回金城一居,还是?
不回。叶萦萦伸出一根手指,冲着后视镜晃了晃。
那去?
叶萦萦盯着手机屏幕,目不斜视,花间冢,我约了人。
-
弥漫着红酒醉熏的酒吧,盛着淡雅的栀子花后调香味。
叶萦萦刚走进去,饶芮就冲她招了招手。
这女人,早先在LA晒多了日光浴,健康的小麦肤色在这昏暗的光线下,倒是融入其中难以察觉。
怎么更黑了,我差点没找到你。
叶萦萦将包放在吧台上,头顶的霓虹灯闪烁微光,投射在包身上,五金上的钻布灵布灵。
闪瞎。饶芮轻轻瞥过包,抿了一口酒,搞了半天这只喜马拉雅钻扣是被你拍了啊。
不是我拍的,我可没钱,是我妈。叶萦萦掀了掀眼帘,问调酒师要了一杯无酒精血腥玛丽,对了,我开车,今天不喝了。
她坐下,继续道:就上周佳士得拍卖会,什么都没看上,除了这只钻扣。
那你眼光确实刁。饶芮嗤了一声,对了,你跟哪个妈去的?
还能有谁。叶萦萦云淡风轻,我又没喊过费欣美妈。
饶芮转了转酒杯,也是。
她说着,眼睛时不时瞟向酒吧大门口,不多时,就把老板的目光吸引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