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爬出来,他不想再回去。
我知道。阚冰阳淡然转身,抬步迈过斑驳锈迹的门槛,所以我会找个机会,跟叶萦萦说清楚。
他大步往前,目标明确。
似乎打定了主意,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与她解释清楚,周偲根本不是他的什么前女友白月光,作为死去的同事,只是一个心坎鸿沟,难以释怀。
可这紫灵山太大,叶萦萦一时间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房间空着,集糜轩空无一人,就连橖顶都满是落叶寂寥。
不等他找到人,在往回走的长廊上,忽地,就碰上了一个熟悉的人。
冰阳。
叶明诚淡淡微笑,西装革履之下,是看不太清的深厚城府。
突然之间看到叶萦萦的父亲出现在这里,阚冰阳着实有些没太反应过来,他怔了怔,随即将心态调理好,走过去,礼貌道:叶董。
董什么董叶明诚客套地摆摆手,我们认识了那么久,也算是忘年交了,再加上你又是沈家的人,沈老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
毕竟姜还是老的辣,这一席话,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撇清又拉近,重重合合,难懂其中含义。
阚冰阳顺意点头,却不点破。
叶明诚察言观色,打量着年轻人的神情,冰阳,你确实是一表人才,有学历有见识,出国留学这些年也历练很多,比我家那个混世小魔头好得多,我很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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