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她的东西了, 就算他狠下心打她一巴掌,下一秒卫蔓凝就提着一把刀杀过来了。
他犯不着得罪女人。
而且是两个。
萦萦,没几天了,忍忍就过去了。
老父亲依然在劝。
叶萦萦最烦这些磨人心的劝慰,她不耐烦地说道:我不想忍,我想要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那么问题来了,她还有什么是没有的?
叶明诚满腹疑惑:你想要什么?
叶萦萦漫不经心地嚼着泡泡糖,直言不讳道:我喜欢阚冰阳。
终于是说出口了。
直接又明了,简单又粗暴,连让人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叶明诚惊呆了,还抖豁极了。
他眼神迷茫飘忽,半晌才说道:你知道他是
我知道啊。叶萦萦又吹了个泡泡,嬉皮笑脸地道:沈禾风的儿子呗。
叶明诚一听,脸色寡然难看到极点,眉毛都拧成了一股,不是,你看上谁不好,你看上他
叶萦萦更加无所谓,爸,我可没那么世俗啊!不就是私生子嘛,我一点儿都不介意。说实话,我这出身也没好到哪去,从小到大我听到的最多的话就是叶萦萦摊上费欣美这么个亲妈,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她耸耸肩,又摊手,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叶明诚高血压心脏病都要犯了。
但《百天》的录制快结束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平白地拿粗挟细,让叶萦萦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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