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吴炫总是纨绔浪荡、吊儿郎当,这般阴沉,还是头一次见。
不仅赵丞。
在场众人皆是面上一震,不知道怎么去应对。
大家都是来喝酒放松的,也不想大晚上的都这么消极,赵丞只能出这个头,皱着眉道:吴炫,你先坐下来。
我坐什么坐啊!吴炫将手上的打火机扔在茶几上,问道:我问你们呢,谁惹的?
一片沉寂
其实呢,即使没有人说,大家也是心知肚明。
只是今晚人太多,没人敢说话,也没人敢招惹这种事。
神他妈变形,一个个都变态了!
吴炫咬了咬下颌缘,撂了衣服,转身就要离开。
可刚一碰到门把手,就撞见阚冰阳推门而入。
电光火石之间,眼神交织,在花间冢慵懒的靡靡之音里,如同崩塌的电塔,迸出的刺目火花霎时点燃了眸中的敌意。
二人相见,不觉同时阴了脸色。
吴炫不傻,当然看得出来叶萦萦是什么心思,只是他不明白,明明他比起阚冰阳来说分毫不差,为什么她就是看上了这个冷若冰霜的男人。
他咬牙问:你惹的?
阚冰阳看着地上一盘狼藉,淡然瞥了他一眼,然后走到旁边的台球桌边。
他不紧不慢地拿起一根球杆,弯腰,挺直身板,将球杆架在虎口凹处,瞄准了白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