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萦萦说着,目光浮游逡巡,毫不避讳地落在阚冰阳的脸上。
你说是吧,师父?
那人依然不语,就像没有听到。
见他不理,叶萦萦怏怏耸肩,半躺在阳椅上,双臂软软耷拉下来。
阳光下,皮肤呈现细腻的藕白色,正是这种少女如玉的肌肤,更惹得男人肝肠俱柔、为之憔悴。
然而叶萦萦是那种糖心玉,外面是白的,里面是黄的,能把人迷人,也能把人气死。
大家正无聊,她突然来了句:吴炫,我问你个问题。
哎哟?吴炫挑眉,你说。
什么东西是世界上最硬的、欲罢不能的、女人最喜欢的、尤其是结了婚的女人
叶萦萦说着,嘴角勾笑,明明问的是吴炫,却轻浮不羁地看向了阚冰阳。
一时间,整个阳伞下,顿时笼罩了一种色-情的味道。
淡淡的,若有若无的。
我靠?吴炫愣住。
脑袋里闪过什么,却在喉咙管理卡得死死的,根本说不出口。
你不知道吗?叶萦萦不罢休,还转去问阚冰阳,声音软软糯糯:师父,那你知道吗?
阚冰阳冷眼睃她,淡然转开视线。
吴炫瘪了瘪嘴,脸颊难得涨得通红,叶萦萦,这光天化日的
阿正整个人都傻眼了,俩眼睛斗鸡似的盯着摄影机,转头问林灿:我天,这段要火啊,姑奶奶这是在开黄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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