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射线似的,从眼底盯着她,中邪了。
如果平常他这么调侃,叶萦萦必定往死了怼他,但是今天反常得很,她默不作声地盯着自己眼前空荡荡的碗,一声不吭。
江城开了春就是夏天,她平白无故裹个毛绒毯子,怎么看怎么有病。
晏清瞧见,灰蓝色的长袖拂过木桌,蹭着板凳就凑过来了。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叶萦萦。
眼观鼻,鼻观心。
内敛思忖,他紧紧皱着眉头,不觉喟叹道:啧啧,师侄儿
叶萦萦最怕晏清说话说一半,她抬头看他,怎么了?
晏清盯着她的眉眼,愁云满面,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有凶兆。
叶萦萦: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要紧的事,搞了半天是给人算命。
她摇摇头,我没凶兆。
这话一出,吴炫冷不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叶萦萦剜了他一眼,脑子脏的人听什么都脏。
晏清尴尬地笑笑,他若有所思,又转头去问阚冰阳:阚师兄,她每天都粘着你,你觉得呢?
阚冰阳根本没有回头。
他走到茶桌边,从容自若地从乌金石茶盘端起一杯茶,放在嘴边吹了吹。
昨天晚上,她跑进了我的房间,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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