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音刚落,
脚步声戛然而止。
叶萦萦愣了愣,又敲了敲门,催促他。
是我呀,你引以为豪的好大徒,叶萦萦。
她难得那么有耐心,故作乖巧不说,声音也嗲得甜人。
哪个男人听了心都颤,又怎么会不开门。
她倒数三秒钟。
三、二、一
阚冰阳打开门,眼中无奈,还带着一丝疲惫。
又怎么了?
叶萦萦抬头看着他,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眼帘一掀,娇娇气气:找你有事。
她也学他,卖关子,藏点子,就是不把话说全了,想让他急不可耐。
可惜,人家毫无波澜。
他淡然自若,轻轻渺渺打量了她一眼,你们剧组不是已经收工了吗?应该没我事了,我休息了,晚安。
?
叶萦萦怔住。
这话怎么有点耳熟?
等等,这不是她的词儿吗??
然而不等她反应,阚冰阳已经扶着她的肩,将她转了个头面向她自己的房间,然后着手准备关门。
木门嘎吱带着响。
叶萦萦蹭地一下转过来,一脚抵住门,一手扣住门框。
等一下!
她个头小,正好顺着还没关严实的门缝,硬是挤了进去。
头顶于下巴,偏脸就是男人峰棱的下颌骨,她几乎钻到了阚冰阳的怀里,踮着脚尖冲他不客气地嚷道:阚冰阳!我真有事找你!
也不知是晚风兮兮带了门,还是手不由自主地顺势而为,门倏地一下关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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