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信,噘着嘴,据理力争:你说了那么一大段,就是有。
小姑娘懵懵地看着他,脸颊绯红,眼眶湿润,漂亮极了,这可比两听啤酒醉人撩心得多。
阚冰阳接得住话,却接不住眼神。
只能费劲耐心,重复几次:真的没有。
一桌烤串都辣得呛人。
涕泗俱下。
翻遍包厢都没有一瓶矿泉水,只能以酒代水,越喝越多。
海碗斗量的酒量,都架不住故意为之的醺醉。
叶萦萦就是想在他面前作天作地。
试探一下底线。
突破一下节操。
她喊来服务员,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将一个酱红色纸袋子放在桌上。
他小心翼翼打开纸袋。
叶小姐,您查验一下。
一瓶红酒,印刻P的红色火漆印,纸缘泛黄,复古花纹环绕葡萄酒厂的天主教老者。
1982年的柏图斯。
大五位的价格,顶级里的中下游。
先斩后奏。
看他还怎么矫枉过正。
叶萦萦站起来,得意忘形地冲他眨了眨眼,声音软糯甜腻。
师父,我请你呀!
明明是乖戾矫情的语气,听着却是明目张胆的勾引人。
既然有人惯会吃这一套,又怎么能虚与委蛇把持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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