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萦萦低声嘟嘟囔囔:真是无聊死了,阎王初一十五还放假呢,有这时间你就不能吃喝嫖赌吗?
男人眉头一皱:什么?
没什么。她又抬杠,你师父行不行啊?渡人消灾,避祸趋福,看着挺厉害的。那个啥,呃,我今年犯太岁
所以呢?
我感觉我得了什么大病!能渡渡我吗?
祖师爷不渡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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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事之后,偏殿寂静。
只剩下供香沉沉和两个相看无言的男人。
沈禾风踱了几步,面对阚冰阳,本可以口若悬河的人竟然失语到如鲠在喉。
阚冰阳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
缄默和聆听共存。
他褪了外面那件繁复的暗蓝道袍,依然是白衣长衫,怡然适逸。
沈禾风酝酿了许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布包。递给他。
你小时候的。
阚冰阳蹙眉,问他:这只一直放在你这?
沈禾风微微开口,沟壑纵横的眼角饱含歉意和懊悔,是。你妈妈抱你走的时候,带走了另一只。
阚冰阳淡淡嗯了一声。
他没收,退给他。
两个人也没什么要说的,便下了逐客令。
这里是紫灵宫偏殿,不是观内人士,还请止步。
话说得冠冕堂皇,无非是不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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