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但他没想到她那么倔,真就一声不吭,宁愿自己咬舌尖,也不愿意在他面前低头。
好不容易缓了回来,叶萦萦终于长舒一口气。
她酝酿着,直抒胸臆:师父,我日后一定好好研习正一箓法
阚冰阳敛了敛眉眼,审度勘量她,心底倒是豁然开朗,怎么这小姑娘今晚这态度倒还行?
但他想多了。
叶萦萦嘴巴硬得很,非得把后半句话说完了:等你死了,亲自给你超度。
预料之中,阚冰阳眼神一暗,沉吟道:又想挨打了?
叶萦萦立刻闭了嘴。
叶明诚可是交代过他,不服管就打,她才不想右手也肿成个猪蹄。
膝盖的疼痛已经变成了刺刺的肿胀感。
她揉着酸麻的胳膊肘,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男人收拾医用垃圾。
哎,你好像挺会处理伤口的?
阚冰阳闻言,面不改色地点点头,然后将医药箱盖好,给她递了两张纸巾,示意她擦干眼角的眼泪。
叶萦萦接过纸巾,没动,反而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
从头发顶到下巴颏,从眼睫毛到瞳孔仁,最后停留在他滚动的喉结。
她小心翼翼问:师父,你以前该不会是经常打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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