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诧异。
毕竟她语不惊人死不休,难缠难磨难伺候,也是早有耳闻的。
他沉声道:女徒弟穿师父的衣服,你觉得合适吗?
师父?叶萦萦愣住,我什么时候拜你为师了?
阚冰阳眼底依然平静无波,今天上午就要拜了。
见她眼睛瞪圆,他又补充道:这是你们节目组的安排,与我无关,我也不想收徒,显得我有多老似的。
?
不想收徒?
所以说,还是我占了你便宜?
叶萦萦正欲发作,阚冰阳又拂袖从她身边走过。
待回来,他拿了一件蓝色的长衬衫,我没穿过的。
叶萦萦瘪着嘴,给我的?
阚冰阳不语,点头。
她怏怏伸手,接过,展开来在手中掸了掸。
青草香,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完全没有道观里的那种浑沉檀香。
他喜欢这种调调?
看不出来,还挺闷骚的。
她低声嗤笑,也不回避,直接就将衬衣罩在了外面。
动作幅度大,小姑娘虽然背对着,但依然隐约可见后背的蝴蝶骨一开一合。
白藕色的肌肤,在她弹指之间,一不小心就燎到了还未绚烂的阳光。
远处山头缓缓日出。
这一幕尽收阚冰阳眼底。
他摆起衣袖,转过身,避开那道萦绕眼前的微光,冷冷道:你父母没教你怎么穿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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