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的人多的是。”
“的确。”白瑾池笑意微敛,“不止同学,还有学长,例如易禹行。”
宿源正要坐到餐桌前,却被白瑾池拉进怀里。
白瑾池抱着他,清瘦下颌放在宿源肩上,同时握住宿源拆了绷带的手,释放治疗的神术。昨天在许希声那里包扎后,宿源晚上又给自己上了遍药,在特效药的作用下,手掌的伤痕已经结疤,经过神术治疗,疤痕老化脱落,皮肤光洁如初。
用神术做着这样多余的事,白瑾池道:“做那些事勾引我的是你,生气抗拒的也是你,我真的不懂,难道这也是让我失态的手段之一?”
宿源用力推开他。
白瑾池记得昨天宿源是怎么受伤的,他没有抱紧,顺从松开手。
“你和元墨一样,忘了自己的身份?”宿源不会再像游戏那天一样,在白瑾池恢复正常后粉饰太平,“三个月的期限没到,你就是我的奴仆,我做什么都不需要向你解释。没有允许,你不准再靠近我。”
想到元墨的下场,白瑾池说:“我知道了。”
上课的时候,白瑾池遵从命令,不靠近宿源,而且许希声在,更不会给他接近宿源的机会。
宿源依然不自在,非常想念纯粹利用他的谢利。
正想着,他收到了管家的通讯。
“少爷托我们寻找的材料,已经找的差不多了。”管家汇报道,“药剂配方也有了眉目,在易家的收藏里。”
宿源怔了怔:“易禹行的易家?”
“是的。”管家道。
宿源吩咐:“和易家沟通,把药剂配方交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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