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白,我主要是来汇报案件情况的。”区长早已有准备,是先办完正事再过来的,“袭击受害者的犯人,我们已经捉拿归案,据犯罪者陈述,他是见受害者外表美丽,一个人落单行走,于是起了歹心,持刀过去威胁,为了减少受害者的反抗,在她手臂上划了一刀。受害者在情绪冲击下,病症发作,犯人被吓到,不敢再做别的,搜刮走她的财物逃之夭夭。”
宿源进一步体会了下城区的混乱。
区长将许母的财物从储物装置拿出来,放在桌上,“犯人交还了受害者的财物,你们看有没有缺的?”
许父扫了一眼:“都齐全,真是麻烦区长了,您还亲自跑一趟。”
“不麻烦。”区长道,“令夫人的身体没事吧?”
“没事。”
家里迎来这样的贵客,许父手足无措,都不知道怎么接待,只能按老套路:“区长快请坐,我给您倒杯水。”
许父心里感觉,他们家在区长眼里应该环境很差,区长可能还会嫌弃他们家的水,委婉拒绝,不料区长直接在沙发坐下,面前茶几上残留着中年男人先前抖落的烟灰,有点脏乱,区长满不在乎,笑呵呵道:“好啊,那我就坐一会儿。”
中年男人两父子在旁边有些尴尬。
他们收到了钱,达成目的,许家还有新客人,按理说他们不好待下去,应该告辞离开了,但是平素高高在上的区长就在这里,他们实在做不到挪动脚步,错失与区长套近乎的良机。
中年男人硬着头皮继续站在客厅,找机会插话。
客厅只有一张沙发,不久前是他占据着,许父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如今区长坐着沙发,他没资格去和区长坐一起。许父倒好茶水回来,本来想继续坐椅子,区长热情招呼他一起坐,中年男人不由羡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