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怎么还站着不动?”
“过来。”
元墨走上前,在距离宿源两步的位置站定。
“给我脱掉衣服。”宿源伸开双臂,微抬下巴示意他。
元墨一时没有动作。
“连命令都不听了?”宿源道,“为主人更衣,本就是仆人的工作吧。”
“是。”元墨低声应道。
最后两步的距离消除,元墨靠近过来,垂眸看着宿源身穿的礼服,指尖碰上衣领的纽扣。
今晚宿源是参加完成年礼宴会后,直接来找元墨的,繁复的礼服还规整穿在身上,脱下来要多花点时间。
宿源度日如年。
元墨比他高一个头,洒下的阴影笼罩住宿源,身上沐浴露的味道侵占他的嗅觉,宿源身体紧绷起来,近距离下,元墨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但懒得多问。
很快元墨会表露出嫌恶,到时就结束了。
宿源安慰自己。
忽然,元墨冷淡的声音响起:“请放下手臂。”
宿源一怔,不知何时元墨已绕到他的身后,将他的外套褪掉大半,仅剩衣袖半挂在手臂上。他下意识顺从元墨的话,放下手臂,方便袖子脱下来。
等等,不对啊。
按剧情,元墨不是刚解开他礼服的纽扣,就流露出了嫌恶,无法继续下去了吗?
现在,他的礼服外套都被脱掉了,元墨拿着去挂在了衣架上。
返回的元墨说:“请您坐下。”
“为什么要坐下?”宿源忍不住问。
“我为您脱掉鞋子。”元墨神色平淡,出浴室到现在,他脸上未展露半点耻辱,就是个听话的仆人,“或者,您想先脱完上半身的衣物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