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不满顿时消失,旁边想来劝说他们安静一些的服务生也松了口气,装作去为其他客人服务从桌边路过。
菲茨杰拉德再次弯腰,对温迪说道,“我非常喜爱温迪先生的诗歌,没想到这份喜爱为您带来了困扰,再次向您道歉。”
能够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除了拥有敏锐的投资嗅觉之外,菲茨杰拉德也懂得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温迪这边拒绝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菲茨杰拉德自然不会不识相地坚持下去,及时放弃还能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说不定还能刷一波存在感。
“菲茨他刚刚太冲动了,但我可以保证,他绝对没有恶意的!”中原中也挠挠头,也帮菲茨杰拉德说话。
钟离像喝茶一样托着水杯又喝了一口,扫了一眼温迪,淡声道,“已经可以了,温迪。”
再玩下去,那些孩子怕是要招架不住了。
柔弱无助的风精灵听出钟离话中的意思,吐了吐舌头,“刚刚我是真的被吓到了嘛。”
不过后面就是装的啦。
还好菲茨杰拉德及时调整好了自己,否则之后场面真的很尴尬哎。
“感谢你喜欢我的诗歌,不过就像旅行者说的那样,我们很快就要离开东京了。”
温迪委婉地拒绝菲茨杰拉德,后者也十分配合,“无法再听到您的诗歌,那真是太遗憾了。”
两人一唱一和地将这个话题揭过,气氛又恢复最初的其乐融融,开始商讨起今天下午要去哪里玩。
织田作之助安静地听他们说话,不时地点头附和,钟离注意到这位内敛的青年,想了想,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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