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念程进屋一看见张天成举着丧尸脑袋里挖出来的锦盒东瞧瞧西看看的,就来气。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干嘛非要挤在我的屋子里。蒋念程很是烦躁,两个大男人挤一张床,这叫什么事儿。
也就是他没妈,要不然肯定得担心他是不是搞基。
张天成一听蒋念程这一脸嫌弃的样子,立马炸毛。
不就是问你借半张床,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我怕晚上睡得太死,丧尸翻窗进来都不知道,我才不会跟你丫的挤一张床。
张天成睡觉有一个毛病,那就是睡得太死,除非打雷,或者声音特别大,才能把他叫醒。
想了想,他又说道,我睡沙发,您老自便。说着,就往屋里的大沙发去。
睡沙发虽然不舒服,但也比受蒋念程的白眼强。
一边走,张天成忍不住嘀咕,睡沙发就睡沙发,我还担心跟你一张床,你兽性大发,我的小菊花保不住呢
虽说张天成的声音不大,但两人离得距离近,张天成的嘀咕,全落进了蒋念程的耳朵里。
顿时,蒋念程额头的青筋直跳。
你瞎胡说什么!不想待就给我立马出去!蒋念程都要被这个不着调的损友给气死了。
他是堂堂正正的异性恋好不!
张天成瞬间加紧了尾巴,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就是。
蒋念程见人老实了,这才松了口气,往床上一躺,想这两天发生的事儿。
越想,他越觉得事情不对劲。
怎么会突然世界末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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