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下地,等我能走动起来,那不知道得多久,不行,这几天一定要把春兰送回去,不然我就自己对春兰说去。或者是让我妈来把春兰接走
见好好跟黄世义商量没用,铁冬梅瞬间变得强硬。这事儿,无论黄世义答应还是不答应,春兰必须走,而且必须在这两天就走。
我问过妈了,妈说春兰再留咱们家确实也不合适。铁冬梅哪里知道这个不合适,是另外一种的不合适。
黄世义见冬梅都搬出他妈了,立马换了一个态度。
成成成,我这几天就把人送回去,但你好歹让人缓两天,免得说咱们家把人用完了之后,一脚就把人家踢开。到时候我亲自送回去。
说着说着,黄世义忽然换了个话题。
咱家的几个孩子是越来越大了,你这回生病又花了这么多的钱。要是咱们不想点办法,怕是未来时间都要在还债中度过。
就这,还是往好了说。万一遇上荒年,那可就要了命了。我看我还是上县城或者市里寻摸寻摸,搞不好能直接找个工作,这样每月都有固定的收入,拿出一部分家用,再拿出一部分给孩子们当学费,剩下大部分都用来还债。
要是我真能找到工作,咱们欠的那些钱,五年的功夫,不,加上粮票油票各种票,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三年就能还清。黄世义说了种种细节与好处,恨不得铁冬梅能够当场拍板,让他出发去外头。
铁冬梅听着男人的话,眼睛是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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