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一个的,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嗐。瞧我这话说的,咱俩都过了大半辈子了,你识不识字的,我能不知道?沈老头觉得自己方才那句话就是白问。
啊啊啊!
你说不了话,也不能写字,我实在是弄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沈老头终于知道鸡同鸭讲是什么感觉了。
自家婆娘还跟儿子的不一样,自家婆娘是瘫痪,了不得后半辈子都得这样。
县城的医院,白天去过了。
给开了些中药,让回家好好养着,不让惹人生气,不让受刺激,保持心情愉快之类的。
要是运气好的会,还能下地,但腿脚会无力,不好使唤,即便是最好的情况,以后也是半个废人。
他儿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哪怕是养得很好。那双腿也是费了,以后走路都成问题。
儿子才二十出头,连媳妇儿都没娶,这以后可咋办哟。
沈老头只要想想,都觉得愁的慌。
事情咋就成了这个样子呢。
虽然老婆子性格不是那么好,但嫁过来这么多年来,也只是掐尖要强,扒着家里的权力不放手而已。
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呐。
沈老头只觉得上天不公得很。
老婆子,我来问,我要是说对了,你就啊一声,我要是说错了,你就不用啊。
虽然在儿子那边得到了一些信息,可是他儿子似乎被吓破了胆,语无伦次的,一会儿说这个,一会儿说那个。
让人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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