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瑶这才停下脚步。
行了,就这儿吧,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这天都快黑了,我还赶着回家。
表白这个事儿吧,对于沈河来说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这个这个,程知青,你可不可以跟我结成革命的战友?
沈河声音有点小,但程瑶耳力惊人,第一时间就听清楚了,可是她有点没有搞清楚状况。
啥叫结成革命的战友?
等等,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程瑶第一反应,是真的没把这句话联系到表白上。
战友,还是革命的战友,能跟表白扯到什么关系。
可是后一瞬,她才想起,这是个特殊的年代。这个时候表白,特别含蓄。
含蓄成这个眼前这个样子。
程瑶抬眉瞧着沈河,沈同志,我觉得咱们不合适。而且,我有婚约的。程瑶心中默默加了一个字,有过婚约。
不过这些就没必要跟沈河讲了。
今个儿转了一圈,大队里那些小年轻看她的眼神没几个对劲儿的。
程瑶心说,若是说自己有个未婚夫,这些人就能死心,还挺划算。
果然,对面的沈河听了程瑶的回答,脸色都不对了。
程知青,你真的有婚约了?沈河有些不敢相信。可他瞧着面若桃花,仿佛比上一次更加好看的程瑶,心里一点又一点的沉了下去。
当然,我还能瞎说不成。只不过那婚约已经推掉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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