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琼没有说话,他却步步紧逼道,你能救得了西尼尔一次,难道还能救得了他一辈子?更何况,这世界上还有数不清个西尼尔,你都能救得了吗?
他的怒气来的莫名其妙。周琼总觉得他在和自己较劲,可是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劲可较呢?她不过才见了他第二面,他们之前甚至都不认识。
可是,直觉告诉周琼,这个银发omega并不是讨厌因为她才呛她。
难道是他天生嘴比较欠吗?
想了想,周琼决定打乱他的节奏,她不仅不回答银发omega的问题,反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周琼觉得一直在心里叫别人银发omega似乎也不太好,而且她总有一种预感,这不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他们以后一定还会有交集的。
听到周琼的问题,银发omega似乎有些诧异,他抬眼,雪白的睫毛随之轻轻扇动,大概顿了两三秒后,他才有些不情不愿地说,安其罗。
接着,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周琼,又重复了一遍,我叫安其罗。
按理说,银白色的眼眸本应是冰冷而无机质的,但周琼意外地在其中看见了某种不断沸腾喧嚣着的复杂情绪,像是最末端的万华镜,不断旋转着瑰丽的彩块。
安其罗愈发上前了,他和周琼贴得很近,这已经不是一个礼貌的社交距离了,因为周琼已经能感受到他起伏着的呼吸。
周琼不适应地皱了皱眉,她下意识想向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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