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心;一会儿又为看不到前路的未来担忧。
露比还能回来吗。
她还能回家吗。
真是没出息,周琼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在绿化带里睡得那么香,真给了被子反而睡不着了。
不一会儿,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梦见自己被锁在一个极为狭小的黑笼子里。
外面正有人在磨着一把雪白的刀。
簌簌的磨刀声一阵阵擦过她的皮肤。
她想到了厨房里尚未完全化冻、带着血水的猪肉和被烫秃了毛的鸡。
她害怕极了,抓狂地薅自己的头发。
在凄厉的尖叫声中,红色的发丝铺满了脚下。
周琼猛地睁开双眼。
梦中凄厉地叫声还回荡在耳边。
满身冷汗。
门外响起了极轻的脚步声。
周琼的鸡皮疙瘩一下起来了。
门外的会是伊恩吗?还是别的什么人。
露比的面容浮现在她的眼前。
她虽然没见过她,但对她已有了初步的印象。
周琼悄悄握紧了放在枕头下的小刀。
伊恩带着一身的寒意回了家。
已是深夜,虽然身体已经极度疲惫了,但他的脚步依旧很轻。
怕吵醒熟睡的同伴,他没有洗漱,只是草草地蹬下鞋子,准备直接钻进被窝里。
没想到一转头就对上了三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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