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沈拂衣觉得自己只要足够无情,就一定不会轻易让他给哄到自己。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这狗逼在别的方面可以称霸一方,但在哄人这方面的手段完全菜到抠脚。
结果这天半夜,沈拂衣从睡梦里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缠了条蛇。
蛇蛇昂着头,目光冷冷地盯着她,乍一看,那一脸冰冷无情的模样似乎在思考从哪里下嘴可以直接把她咬死。
沈拂衣想到他这几天阴沉暴躁的脸色,怀疑他可能真的会有这种想法。
在确定这不是梦以后,她掐住它的脖子违背自己热爱吸蛇蛇的爱好,闷声道:我觉得我不是个随随便便的女人
说着就要把它往地上扔,结果它却一脸高冷地缠着她手腕不松。
甚至还把沈拂衣也一起变成了一条蛇蛇。
沈拂衣顿时都被气得不困了,还被它直接缠成了一条麻花。
两条蛇就静静地趴在那里,被迫以最亲密的姿势继续保持冷战。
沈拂衣脑袋挨在它身上,顿时觉得心好累。
他看起来那么牛批,但为什么连哄人都不会
她又开始思考自己是一条有毒的蛇还是一条无毒的蛇。
如果有毒的话,她咬它这条蛇会不会把它给毒死?
她想了想选择扭头一口咬在它的七寸上。
结果发现它闪闪发光的鳞片太硬了,把她牙齿都震得发麻。
沈拂衣疼得眼眶盈满热泪,那条蛇却僵硬地翻出了肚皮,她立马扑过去在它肚皮上狠狠补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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