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他们必须得发生点什么才行。
说完这句话沈拂衣就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死了。
就算她现在真是个什么垂涎大美人的痴汉,这是不是得建立在对方是个身轻体柔易推倒的美人基础之上?
哪里会有人对着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说出这种不自量力的台词???
薄意卿:
他手里的石头在咯吱作响。
即便他脸上没有反馈出什么情绪,但他手里随意把玩的石头明显还是被捏得裂开了条缝。
他阴恻恻地哦了一声,倒是想看看今晚她是想要如何联合那些老东西来对付他。
沈拂衣成功地留下来了。
她表面上我好快乐好巴适好安逸,崩溃的内心在抱头呐喊:卧槽卧槽卧槽!她刚才到底在说什么屁话?!
而且承受着她这些变态变态台词的男人,方才虽然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但她明明已经看到他把手里那块无辜的石头给掐了个粉碎。
沈拂衣觉得他真正想捏的不是石头,而是她的脑袋瓜。
她整个人已经麻到不行,甚至产生了早知如此,她之前还不如直接被化虚海一波带走算了的摆烂念头。
临睡前提醒自己还在时光回溯的溯洄钟以后,沈拂衣缓缓躺平。
重复过一遍的经历对于她本人来说虽然已经很是轻车熟路,但她却觉得比上一次还要绝望。
因为她这次馋他。
她生怕自己不睡觉忍不住对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从而被他给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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