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语气没什么底气道:弟子知错。
只是她说完这句话很久以后,男人都没有开口答复她半个字。
沈拂衣偷偷抬起视线看了一眼,发现对方没昏迷过去,而是一直在目光沉沉地望着她,让她心口猛地一沉。
阴气嗖嗖的山洞,气质暗黑的老祖,以及在这种渗人的气氛烘托下,沈拂衣有些不知所措,甚至在她犹豫要不要老实交出老底的时候,对方才缓缓开口哦了一声。
这次男人的嗓音不似刚刚醒来时那般沙哑,反而是道很好听的年轻人声音,就像是山谷清雅林风拂过血腥兔子残尸的感觉,少年感里带着几分阴森森的意味。
你错在哪里了?
沈拂衣抚了抚手臂汗毛倒竖的感觉,心里一边唏嘘他老人家气场的强大,一边回答:错在不该舔呃,吸您脸上的血。
对方继续用那种奇怪的眼神阴沉沉地望着她。
沈拂衣:要不是眼神过于让人害怕,她还以为他看上她这张脸了呢。
过来。
祖师他老人家第二次说这两个字。
这次沈拂衣终于老老实实地乖巧凑过去了。
薄意卿看着她走到了离他不足一臂距离的时候,眼眸微眯起几分。
他缓缓抬起自己受伤的那只手。
即便他如今重伤,但要弄死一个青唯宗门下的弟子,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沈拂衣见状二话不说主动上前把他手掌轻轻托起,然后在他掌心汇聚杀气之前把自己随身携带的治愈草药拿出来啪地敷在他手掌心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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