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面,身体也会被鳞片所覆盖,彻底魔化。
这样的鳞片,如同一层异常坚固的铠甲,大部分的武器都难以真正伤到他。
即便是夜煞之牙,也要费上不少功夫,才能刺穿这层鳞片。
史凝当然不会这样做,她早已习惯走捷径。
刺穿玩家的身份牌,聆听将死之人的哀嚎,看着薄薄的纸面在刀尖下消融腐蚀,未必不是一种享受。
从来没有人能离开身份牌,而就此独活下来,比起夜王的极致折磨,她更喜欢不留根源的斩尽杀绝。
宜图猜测史凝会这样做,但他并没有十全的把握。
于是他和花伞交换了卡牌,也只是为了千分之一会发生的概率,做足了准备而已。
他想了太多太多,绝大部分会发生的可能性都在脑海里快速略过。
失败的、成功的,他死或独活,无一不在心里细细推算过。
所以,面对如今这样的局面,宜图内心格外的平静。
当他将自己的生死大权交到花伞的手里时,就早已预料到了这一点。
人都是自私的,无一例外。
然而他仍然想用最后的一点善意去赌,他愿意成为最纯粹的赌徒。
就赌真心是否能换来真心。
花伞的身影逐渐在眼前模糊,红心Jack的唯一被动属性骑士的承诺,也即将消失。
宜图被许蘅吊住了最后一口气,只要时间没有过,即使他身体销毁,灵魂依旧不灭。
活着离开牌场之后,系统会自动为其修正数据,不算做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所以,哪怕是宜图的身份牌被毁,只要在红心Jack的被动消失之前,成功换到新的身份牌,他就能继续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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