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闻言,抬起眼眸看了眼龟翎,如同古井无波的眼底,仿佛把所有的东西都能够掩盖,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也好像什么都能够看透,伴随着暖玉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装的。
装的?!
不然呢?老子问道,难不成你还觉得通天那东一句西一句的讲道方式,能够让人仔细钻研下去,继而沉浸其中?
那师兄师姐他们其实也听不懂?
到底是拜入通天门下多年,也不能说是全听不懂,只能说就听懂一点。
那为何不把不懂的全部问出来?
问?老子抬起头,目光看向龟翎。
龟翎被老子这目光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龟翎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问道,不行吗?
或许少的话可以,但是若是太多了,问什么?难不成你听道还能够不去悟?不去多钻研?无数的东西如此搅合在一起,就算是记忆力强悍,到最后也会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问题,最后只能挑着主要的去问,如此试图以一破百解,只不过通天的情况和这种还不太相同。
龟翎把棋子赶忙落下,当即问道,怎么不同?
通天讲道甚至都到不了这种程度。老子落棋道,你能够在这种情况之下,成为太乙玄仙,这是你的造化。
随即,老子手指微微一顿,你问了?
龟翎点头,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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