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表皮脆弱得都要流汁了,赫尔曼却还没有松手,甚至掐得更重了。
“那我又要怎么惩罚你呢……”赫尔曼的语气轻飘飘的,力道都在指尖。
蓓蕾上的疼痛传导到身体上,让她的全身都变得酸软。她不得不搂紧摩因的肩,整个人像波斯猫一样缩在摩因的怀里——可赫尔曼又从身后包围了她,他的手掐着她的乳尖,把那团软腻的胸乳都扯得变形。
她痛得皱起眉毛,赫尔曼捕捉到了她的表情,于是他换了指甲抠刮,锋利的指甲让卡蜜拉很害怕下一秒自己的乳尖就会破皮。
摩因感觉自己的手臂更湿了,她的下面有节奏地吮吸着他的手臂,让他臂上的青筋都一根根冒了出来。洞口流出的蜜糖吸引来了蚁群,蚂蚁顺着他的血管爬遍他的全身,在他的心口上密密麻麻地啃咬着。
“啊……舅舅,不要掐了,好疼……”卡蜜拉真觉得破皮了,她在心里把赫尔曼杀了一千遍,但却只能用这样恶心的语气抱怨着。
“谁是你舅舅?”
赫尔曼在鼓起的乳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软嫩的胸乳因着忽然的力道弹了起来,像是受惊的白兔。猝不及防的疼痛袭来,卡蜜拉完全没料到赫尔曼这一下,她低头一看,上面赫然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她怒从心起,却只能咬着唇掩盖心中的情绪。红宝石一样的眼眸里积蓄着莹莹的水光。
赫尔曼用指甲狠狠刮了一下那个巴掌印,让卡蜜拉疼得瑟缩了一下。赫尔曼的语气很威严:“不准叫我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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