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乔岑去了哪里?”
疼痛和窒息感让随从的脸上已经失了血色,他被摩因掐着脖子,慢慢双脚悬空,摩因却还在加大手劲,对死亡的恐惧让随从不得不赶紧向阿芒忒家主求救:“家主!您救救我!我没有欺骗你们!咳咳!”
不管这个随从有没有撒谎,摩因在这里管教阿芒忒的下人,这让阿芒忒家主非常不爽,他感觉自己的权威被挑衅了。于是他从侧面狠狠踢了随从一脚,斥道:“你最好不要骗我,阿芒忒可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他话里威胁的是随从,其实也在暗讽摩因。
摩因为避免被踢力的惯性误伤,在这一脚踢上去的瞬间,就把随从扔到了地上。摩因是赫尔曼的得力手下,帮赫尔曼做事必然会得罪很多贵族,摩因并不在意阿芒忒家主的话外音。
摩因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在阿芒忒家主明显不悦的目光中,走到了倒地的随从身边,他伸脚踩上了随从的脖颈,左右方向碾着鞋尖。
随从发出惨叫,摩因却充耳不闻,加大了脚底的力度,仿佛要把他的脖子直接碾断。
如果不说实话,摩因似乎真的要杀了自己,这让随从感到异常恐惧。面对着这样一个冷血的杀人机器,在痛苦的窒息中,随从最终向死亡臣服,他哑着声音,战栗不止:“我说!我说!乔岑少爷他、他一开始就……”
可他话没说完,就吐出一口鲜血,脑袋无力地垂在一边,突然不省人事。
摩因皱眉,他的鞋上也被溅了鲜血。摩因显然也没有料到事情的走向,他冷静地抬脚,蹲下身,却发现地上的随从已经没了鼻息。审问的对象暴毙身亡,事情突然变得棘手起来。
摩因用手指沾了一点鞋面的血,抹在自己的银质袖扣上,纯银的袖扣立刻开始发黑。
是毒!
阿芒忒家主也目睹了摩因的袖扣瞬间发黑,他同样处在震惊之中,一时不知作何反应。摩因身边的下属已经疾步离开,摩因嘱咐他把这件不同寻常的事情禀告给了高台上的赫尔曼。
赫尔曼摇晃着手中的白兰地,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所以当下属把罗兰服毒自杀和乔岑的随从中毒暴毙的事情汇报给他时,赫尔曼只轻轻抬了几下手指。下属不知道赫尔曼的内心在想些什么,也不敢冒然过问。
“王人之人,必须做到无比审慎,在危机酝酿之初就应该及时矫正……我说得对吗?”赫尔曼举起酒杯,透过澄澈的酒液,也把外界看得一清二楚。
下属本以为赫尔曼在自言自语,可他最后一句明显是在问自己,他金乌般的眼眸瞥来一眼,下属立刻战战兢兢地回答:“属下一直十分敬佩执政官大人的庙谟之深。”
赫尔曼无声地笑了一下,说:“猎物藏在黑暗的角落里,自以为躲过了猎人的搜寻,却不知道猎人只是为了欣赏猎物死前的惊惧。”
下属品味着赫尔曼话语中的意思,没有说话。
“黑夜里捕猎,靠的不是眼睛……”赫尔曼把手中的白兰地倒在了地上,空气里酒香四溢,他缓缓道,“……而是敏锐的嗅觉。”
“去查一查乔岑,但不要把阿芒忒逼得太紧。”赫尔曼语气森冷地下达了命令。
……
“乔岑少爷一开始就怎么了呢,阿芒忒大人?”摩因摩挲着沾血的袖扣,慢慢朝着一脸震惊的阿芒忒家主逼近。
摩因审问着刚才那个随从,他却在刚要吐露真相的时候毒发身亡,说明乔岑一定有秘密!
摩因有一种预感,罗兰的死没有那么简单,或者说罗兰之死也是秘密的一环。他们可能没有因果,但一定相关。
此时下属从高台回来,在摩因耳畔传达了赫尔曼的交代。摩因朝着高台的方向颔首,表